的。
火男一边叫嚣一边踹门:“小杂种,敢偷工地的钱,老子弄死你!”
连知之吃了一惊,谈锐,偷钱?这不可能!
火男还要踹门,门却忽然打开了,谈锐站在门口,淡淡道:“那不是偷,那本来就是我该得的,我劳动所得合理合法合规,你要是觉得我偷钱了,你可以去联邦高级法院告我。”
火男一脚踹空差点儿摔倒,恼羞成怒之下又听了这番话,顿时冷笑:“还联邦高级法院呢?在工地,我们就是法律!”
蛇发男也被谈锐这样气定神闲的冷漠态度激怒了,他们在工地这么多年,从工人工资中抽成是一向来的惯例,没人敢不服的,今天却被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打脸了,他居然不肯给钱!
气愤!权威被挑衅!一定要找回场子!
他冲火男使了个眼色,两人不再废话,一起冲上前去打谈锐,小崽子不服气就给他打服气!
谈锐本来就是不要命的主,从小到大也是在这样黑吃黑的底层社会中长大的,于是三人扭打成了一团,但那两人毕竟已经成年了,谈锐双拳不敌四手,很快身上就挨了好多拳。几个人一直打到了窗台下,窗台上摆着的猫草和猫薄荷差点儿被波及,谈锐立刻紧张地护住了这两盆植物。
这小子好像很紧张这两盆草啊!火男和蛇发男对视一眼,顿时转变方向,开始攻击那两盆植物,想要把它们摔碎,果然,谈锐立刻用身体挡住他们,也不还手了也不反抗了,任由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脸上。
他只知道,这是吱吱喜欢的东西,他能给的不多,仅有的不能再失去了!
眼睛挨了一拳,肿得睁不开;鼻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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