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氛围感,戏里却有极强烈的化学反应。
最后一场戏反而相对轻松,拍摄的最艰难最耗费演员心神的部分已经过去了,只剩下一段多年后,叶良对曾经遗憾过往的恍惚臆想。
如果他们依然在一起。
元稹将那一栋破旧的阁楼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蛛网,没有陈旧压抑的烟尘,入夜后不再伸手不见五指,简陋但明亮的白炽灯驱散了月光。
他眉头怪模怪样的蹙起去听海上呼啸的风声,说阿良,今天没有渔船出港吗?她就毫不留情的嘲笑他,你傻啊,谁会月黑风高出海,不要命啦。
他们说些漫无边际傻里傻气的话,元稹拉着她的手去往崖边,礁石在夜里只显出模糊不清的轮廓,让她想到形销骨立在黑暗里摩挲的人,海浪一遍又一遍的试图吞没它……没有然后了。
他说我可以跳下去,只要你愿意信我,这一次她拉住了他,摇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始终未错开的眼睛,说我信。
转眼白日正盛,荒野中开出荒诞的花,无边的野草疯涨丛生,元稹握着她的手很温暖,瘦削的脊背能透过衬衫看到凸起的骨节,他们在无人区蜿蜒的公路上骑着车一路向北,一面是无法翻越的峭壁,一面是汹涌而望不见尽头的海洋。
道路不见尽头,枯石的间隙长出蓬勃向阳的花。
她伸出手,阿稹就在她可以碰触的地方。
“卡——”
“辛苦大家了。《飞跃地平线》的最后一场戏拍完,大家终于可以收工了。”
顾欣尧还尚未从戏里回过神,她的手无意识的在半空中多停留了几秒,才猛地放下。
刚刚还在戏里骑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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