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礼问候罢了,公公说的‘私相授受’,只怕我承担不起。自成婚以后,我确实未曾为王爷诊治过。王爷好转多少,我真不知。我只能说,若严格按照我的治疗方法来做,假以时日,王爷的确能全然康复。”
福公公皱眉,显然对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假以时日是多久?若不严格按照你的治疗方法来做,又当如何?娘娘想要确切的答案,不想要种种假设或条件。”
江蓠不以为然道,“我们为人医者,如何能脱离病人胡说?自正月以后,我确实未曾为王爷诊治过,也不知王爷是否遵医嘱,如何能空口说白话?”
顿了顿,她疑惑问道,“皇后娘娘想知晓王爷的病情,为何不请王爷过来,让我亲自诊断,然后再做回答?”
福公公语塞,打量江蓠,见她满脸无辜与纳闷,仿佛真的不知道这些皇室之间的尔虞我诈。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江蓠转头,发现是越谨宇,这人也是假笑高手,今日却不笑了,只面色沉静地看着江蓠。
掩下眼里的思绪,江蓠静静行礼,“臣妇见过太子殿下。”
越谨宇挥手让福公公出去,又负手打量了她片刻,只觉得初见面那清丽傲然如白梅的姑娘,如今倒是多了些少妇的妩媚,别样动人。
他道,“你方才说的,我已听见了。当初皇兄一心想娶你,你又尽心为他诊治。我知你们关系不一般。”
江蓠秉持着礼节,略低了头,不卑不亢道,“为病人诊治是我职责所在。如今臣妇已为人.妻,一心服侍夫君,只怕当不起太子这番话。”
越谨宇走近了一些,“你不要撒谎。我了解皇兄,也见过你们如何相处。何况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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