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熬好的药端了过来,按照流程驶过毒,然后清岚接过,恭谨地递到了皇帝手中。
皇帝抬头,看到清岚眼底的青黑,叹道,“清岚,你是真心实意为朕的。”
清岚垂下眼睛,口中道,“这是微臣应当做的。”
皇帝喝过药,由清岚守着,缓缓睡去,但是睡不太安稳,一直蹙着眉,偶尔还会露出痛楚之意。
清岚一夜未归,江蓠夜里醒醒睡睡,难消担忧。第二日早上也是茶饭不思,画屏劝道,“夫人,想必是皇上病重,主人留在宫中照看了。您不必担心。”
江蓠幽幽叹了口气,即便不担心清岚的安危,守在仇人身边,他心里想必也是苦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清岚终于回了,脸上有倦容,身姿却依然笔挺,甚至与以往风流懒散的姿态不同,整个人多了一股英气与利落,仿佛一柄亟待出鞘的利剑
这大约代表着,他的计划实施得算是顺利。
江蓠拉他坐下,轻轻给他按摩起了额头的穴位,柔声问道,“情况如何了?”
清岚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江蓠舒缓的动作,轻轻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老皇帝吃了许久我制的毒药了,活不了多久。越谨宇被废除太子之位,越瑾辰装了许久的瘸子,终于看准时机站起了。接下来,想必他们兄弟两个要激烈地斗起来。便让他们斗罢,待他们把彼此的势力消耗完,剩下的,就都是我的势力了。”
不错,那幅画——他母亲的画,是他授意太监拿走,嫁祸给了越谨宇。福公公作证,也是他授意的。两个太监根本就是他的人。
皇帝老糊涂了,被他骗得团团转,丝毫分不清真相,就罢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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