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说,主要是说了曹恒不一定听,甚至可能以后都不会给你机会说给她听。诸葛瑾想到了诸葛瞻与他说的话,还有长青的默认,吐了一口气,万不敢跟曹恒犟。
作一揖就要告退,曹恒已经带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诸葛瑾抬头看了一眼,早就已经没有曹恒的身影。
诸葛瑾沉下了脸,以前他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曹盼更可恶的人,因她搅乱了诸葛亮的一生,让他这一辈子都因为她而背上污点,一个一生忠于汉室的人,却娶了一个窃汉室江山的女子为妻。
诸葛瑾这辈子劝过诸葛亮无数次,哪怕不是为安天下人的心,至少也该为诸葛家的血脉着想,另娶她人。可是不管他怎么劝,哪怕在最难的时候,诸葛亮面对着整个益州世族甚至是刘备的质疑,让他表露忠心的最好办法就是娶另的女人,他也从不松口。
千怪万怪,诸葛瑾纵恼诸葛亮,更怪的还是曹盼,怪她迷得诸葛亮鬼迷心窍,死认了这样的一个人。如今诸葛瑾见着曹恒,想法不足为外人道也,只是觉得比起曹盼来,曹恒还要可恶。
曹恒不在意诸葛瑾怎么想的,眼下她要做的事太多,每一件都迫在眉睫。
赤心已经在前面引路,带着曹恒往李严所在的地方走去。曹恒一边走一边问了羊祜,“益州的事你怎么看?”
羊祜刚刚听了曹恒与诸葛瑾谈话的始末,让曹恒回头利用诸葛瑾还是他出的主意,此时曹恒问起益州之事,羊祜的心一紧,但还是如实地回答道:“益州之事错综复杂,只怕牵连的不仅仅是益州。”
话音落下即能感觉到曹恒的目光扫来,羊祜绷紧了身体。
“不必紧张。你与此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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