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细细道来,润物无声,滴水石穿。无论是对大魏与各部的关系,还是女帝之夫的看法,虽然不像羊祜一般风芒必露,要表达的意思,要解决的方法,夏侯珉的文章内皆徐徐道来。
“朕听说阿珉的画画的也是极好的。”考卷全部张贴完了,成绩已经出来了。曹盼忙里偷闲的跟曹恒说着话。
“是。”曹恒很认真的回答曹盼,曹盼狭长的眼睛看着曹恒,“你的糖是谁给你的?”
被突然问到的曹恒一下子呆住了,“为什么这个时候问起这个问题?”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曹盼摊摊手不以为意的说。
“事情到此结束了吗?”曹盼转移话题又问了一句。
“尚未。”曹恒笃定地回答。
“这样的大好机会,还有许多人没有出手。”曹恒轻轻地吐字,“女帝之夫已经论完了,还有大魏各部的关系呢?”
意有所指,曹盼再次看了曹恒,“我已经给丹阳送了信,虽说我们都不喜欢诸葛瞻,身为大魏人,你我的身份是要保护大魏的子民,确保在大魏境内都不可以肆意杀人,哪怕是匈奴的女单于也是一样。”
“母皇英明!”曹恒朝曹盼作一揖。
曹盼伸手将曹恒拉起,“你料定了是谁会提起这个话题?”
“母皇何必明知故问。”没有外人在,自家母女装什么疯,卖什么傻?
“说的也是,他是受害人,想要讨回公道也是理所当然的。你白挨的那一箭是不是也该跟他讨一讨啊?”曹盼那么问曹恒。
“不必。”曹恒果断拒绝,不提那一箭还好,提起那一箭来,曹恒这脸色黑着跟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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