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但是大魏有亲善之心,各部却未必如此。甚至看着大魏日渐繁荣,他们更想攻占大魏的城池,奴隶大委的百姓。故,想要北地安宁,趁大魏国富民强,兵力充足,兵出平定匈奴,才是永绝后患法子。”
“好。”一连串的叫好声响起,几位女郎对视一眼,又一个身着蓝衣的女郎道:“依诸葛郎君所言,是因鲜卑之故,所以认为北地各部都是心怀异心,为了灭掉他们的异心,诸葛郎君认为无论他们现在有没有对大魏动手,大魏都应该先行出兵以灭之。那么这样的大魏,与算计大魏的鲜卑又有何异?汉武帝时匈奴几次犯境,武帝一生志在平定匈奴,最后却道止戈为武。且先贤微言,皆以和为贵,不愿多兴刀戈,诸葛郎君以为,今上是错,先贤是错,只有诸葛郎君才是对的?”
诸葛瞻对于这咄咄逼人的话一笑置之,“我们不过是就事论事,不以论人。”
“事都是人做的,论事更是论人。”那位蓝衣女郎一句接一句的。
“那么女郎以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大魏才应该出兵?”诸葛瞻换了一个角度来问。
“犯我大魏边境,杀我大魏百姓。陛下曾经说过,犯我大魏者,虽远必诛。”曹家的人也好,夏侯氏的也罢,都是极推崇曹盼的,尤其是女郎们,曹盼说过的话,她们那都是一字不落的记下。
“匈奴不曾犯我边境,不曾杀我大魏百姓?”诸葛瞻等的就是女郎这一句。
女郎想到前段时间幽州告急,还有诸葛瞻遇刺。
“幽州不是大魏的边境,瞻,算不得大魏的百姓?”诸葛瞻见女郎欲言又止,再次地问了一句,女郎连忙地道:“自然都是的。”
第1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