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目光落在齐司深的身上,他这地方鱼龙混杂的,厉害的人不知多少,但是像齐司深这样明摆着的剑客,着实是第一次见到。
看曹恒的样子也不像是闹事的,真要拦着,就凭那一位,他也拦不住啊。
既然是拦不住,管事的也连忙地道:“这位女郎且随小的来,这边请。”
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在这样的地方管事的人,知情知趣是必然的,引着曹恒往前走,很快到了一处厢房,推开了门,里面正玩得开心的人皱着眉头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曹恒就那样从后面推开了管事,站在里头的人眼前。
“当当当。”一阵阵酒杯落地的声音,那正寻欢作乐的人都惊得坐直了起来,巴巴地看曹恒,“殿……”
“没想到,叡兄长也在。”屋里头除了曹嘉,还有昨天出了不少风头的曹叡,这堂兄弟两个身侧都有两位美丽的舞伎,曹恒岂会让曹嘉把后面那一个字吐出来,先一步地截他的话,然后走了进去,冲着管事吩咐道:“退去吧,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进来。”
管事的的眼睛看向曹嘉,曹嘉连忙道:“都听,都听这位女郎吩咐的。”
得,一个连曹嘉都怕的主儿,管事的也不敢多听多问,连忙地退了出去,把门关上,关得严严实实的。
曹恒的目光在曹嘉还有曹叡放在舞伎身上的手掠过,曹嘉立刻如针扎一般缩回了手,而曹叡虽然没有立刻地缩回去,那手也是僵了僵,没敢搂得那么紧了。
“虽说乾清律关于官员出入教坊的规定算不得严打,两位兄长这青天白日的就到这儿了,究竟是昨天一夜未归,还是一大早就来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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