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好气的询问,这样好说话的曹盼,哪怕是颤颤一直想提这事也没有敢提的墨瑶都松了一口气,出例道:“依古制,陛下陵寢,以国库所收三成建之。”
本来想着这事的人听到国库所收三成以建之,这是古制,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不对啊!大魏国库的收入,那跟从前国库的收入那不一样啊。大魏国库哪怕数年免赋税,那最大的收入不在赋税,而是盐利啊!
“陛下,陛下。”有人想到盐利之多,颤颤地唤了一声,而墨问更是直接地道:“陛下,臣以为,以国库所收三成建之不妥。”
谁也没想到,表示反对的人竟然会是墨问,而曹盼点头道:“朕也以为不妥。”
刚想参墨问一句,还以为这是君臣起了间隙的人听着曹盼的话,果断地把脚缩了回来。
“以国库所收三成建之帝陵,也就是说,大魏收入的三成,往后一年一年的都得投入了一个死人陵寢里,这么大的一笔数目,拿来修路建桥难道不比建陵更有意义?”曹盼也是什么都能说的,或者更该说,正是因为这事关系着她,她说的话比任何人都要管用。
“陛下英明。”墨问一听曹盼的话,笑着与曹盼作一揖而附和地山呼。
“不,陛下,这是古制。”虽然墨问山呼了,这件事看起来也是曹盼这样的做法更利于国,利于民,可是,总有人觉得这帝王享有一切,就是应该至高无上的。
曹盼一笑道:“古制,古制又如何。旁的帝王如何朕管不着,自朕之始,哪个敢拿朕打下的家底去修那狗屁陵寢,挥霍大魏百姓的辛苦钱,这个皇帝便都别当了。”
……直接从她而始要改制?那一句皇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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