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盼的话,一下子卡住了,有人颤颤地问了一句,“陛下这是为何?”
曹盼呐,听着他们的话摇了摇头,“所以说,从仗打到现在结束了,你们都还想不明白这一仗大魏为什么要打?”
……明白的早就明白了,不明白的,真是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是他们太蠢吗?
一把摸了自己的脸,觉得哪怕自己很老了,老得都当祖父了,还是应该不耻下问。
与曹盼作一揖,“陛下,臣等是真的想不明白,臣请陛下解惑。”
老老实实地承认,也老老实实的希望曹恒能够为他们解答。
曹盼听着啊,轻轻一笑,“好,不懂就问,至少没有一开口就准备跟朕吵,不想挨朕的骂,好,挺好!”
一干臣子听着啊,都低下了头,真心的说,他们是被曹盼骂怕了,如今算是学乖了,但凡曹恒做的事,不明白的绝对不能凭着他们自己的理解去跟曹盼吵,先听听曹盼为什么那么做,再说。
曹盼对于一群乖了的臣子,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总还是朝着他们道:“朕只有四个字,易地而处。”
易地而处,易地而处。
“若是换了你们是车师后国,因为一个王子的错而被亡国,一时半会的,反应不过来不会有所作为,但是如果有人提醒了你,乃至无数的百姓,你们会由着自己的国就这样亡了?”曹盼好好给他们解释了什么叫易地而处。
“陛下的意思是担心,车师后国的百姓里应外合,杀我大魏的将士?”
曹盼道:“不要觉得这世上没有聪明人。车师后国,未必没有聪明人。他们一时没有动,因为一开始理在我们这边。但是如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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