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又没了下文,以至于那人又追着上来了,“陛下不能给外臣一个机会?”
曹盼面对这样直白想要成为她的枕边人的人,摇了摇头,“不能。容朕提醒你一句,真正不想得到什么,也不会站在朕的面前与朕要一个机会。故,你对朕依然是有所求的。只是打着无所求的名号,行有所求之事,朕,不至于看不出来,对吧?”
一句话把这他邦之人暗藏的心思点了出来。
“朕连你的名字都不问,一直由着你提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朕回答的是朕想回答的,朕不想回答的,你觉得自己能问出什么来?你这一套把戏,朕见多了。自以为表露出对朕的一片痴心,朕就该为你一片痴心感动。你以为,朕缺人爱,没有人爱过朕?”
若不是缺爱的人又怎么会因为一个人吐露一句仰慕于你而无所求那么一句话而心生荡漾?
“陛下。”那人面对曹盼这样毫不留情地捅破那层纸,睁大眼睛,“陛下一直都这样清醒?”
清醒得容不得一丝作假。
“至少到现在,朕是如此。否则你以为朕能当上大魏的女帝?”曹盼毫不客气地反问。
一个帝王,尤其是一个女帝,不够清醒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这么世族垄断,无数人想要将她从皇位上拉下去的大环境下。
曹盼心里有数,既然心里明白,就绝不会去明知故犯,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将来也要足够清醒。万邦来朝,听起来很威风对不对?威风是一回事,与之而来的问题也将越来越多。你只需要牢牢地记住一件事。”曹盼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给曹恒上课,曹恒挺直了背,表示听着曹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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