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前,胡平客气地道:“诸们郎君还请让开,殿下另有要事去办。”
齐司深就凶残得多了,“让开,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凶残成这样,一个个都拿眼看了齐司深几回,齐司深一张脸没有多余的表情,见他们看向他,果断地抽出了剑,得,一个个都连忙避开了。
曹恒见他们让出了一条道,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齐司深跟上,走离了人群才收回了剑,冲着曹恒提醒一句地道:“又一次。”
嘴角抽抽,曹恒怼了一句,“一共才几回。”
齐司深不为所动地道:“无论几回,说好的,有一次算一次,回去结账。”
“你当初不是说,没钱可以不吃不住?”曹恒对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剑客变成了现在这个处处都跟她要钱的样子,极是不适应,立刻出言问了一句。
“赚不到钱,除了不吃不住还能如何?”齐司深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地回答曹恒。
换而言之,曹恒送上来让他赚的钱,不赚而让自己吃苦,他有那么傻?
“你齐家穷成这样?”曹恒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自己打开了齐司深想赚钱的念头。打开也就打开了,他要是能自己想办法去赚钱,曹恒绝无二话,这人却一天到晚想从她手里赚钱,这一点就让曹恒想要揍人了。
齐司深极是光棍地回答,“不知。”
相交多年,齐司深哪怕就嘣出这么两个字而已,曹恒都明白了齐司深话里的意思,这一位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哪怕他是齐家这一辈里最出色的剑客,一心只会练剑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齐家究竟有多少家底,又怎么会知道,他手里究竟有钱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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