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你们的,我不管。”秦无一点要插手的意思都没有,墨问叫唤道:“你,你这是见死不救。”
秦无道:“你哪里用着着我救。”
杨修这会儿也几乎是风度全无地叫唤道:“赶紧说,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们。一个是女郎,另一个是寒门?”
墨问这都快被勒死了,秦无还见死不救,他除了自救还有什么办法?
“你先把我松开了,松开了我就告诉你,告诉你。”墨问好不容易吐完这一句,杨修果断地松了手,墨问道:“这字如其人,见字如见人。我看出来,你看不出来,非我之过。”
被捅那么一刀,杨修半天说不出话来,说来说去的,都成了他的错,看不出来,是他的错?
“看出来的?”杨修这么回答,一个个都盯着墨问,显然都不相信。
墨问侧过了头,“对,看出来的。”
得,这人呐,承认得极其干脆。也让他们都不作声了,墨问看了杨修一眼地问道:“没事了吧,没事就走吧,大把的事要忙着。”
对,没错,是有大把的事忙着,科举改制的事要是办起来,是得要好好地办,好好地写出个章程来。
明天呐,状元就要公布出来了,到时候还不知道会炸成什么样,现在就应该多作准备。
曹恒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第二天就将跟他们商量好的事在朝会上提出,不意外众臣都顿了半响,之后就昨天他们提的问题,一个个的都问了出来。
不用曹恒回答,昨天参与议事的人已经代为回答。
曹恒的重点是在后面,这一次的科考状元,取的是谁。
“昨日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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