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信任而已。
“左仆射是有什么事要瞒着我对吗?”曹恒是一点都没有忘记,之前的话题。
周不疑再次看年曹恒,“陛下,君与臣相交,也需要留些距离。”
“朕以为,朕与左仆射之间是应该没秘密的。”亦师亦父,曹恒从前有什么话,会跟曹盼说,也会跟周不疑说。
困惑不解时,周不疑会为她解惑,也会宽慰她的心情,让她的目光看得更长远一些。
“有些话,臣不能与先帝说,同样也不能跟陛下说。”拿了曹盼来堵了曹恒,曹恒还真是什么话都没办法说。
“左仆射不会做傻事?”曹恒从周不疑的脸上看出心如死灰,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实在没能忍住地问得更直白。
周不疑眼皮都不动一下地道:“不会。”
明明听了很肯定的回答,曹恒还是觉得不安,可是,周不疑不说,她不安,这说了,她还是不安。
这样的心情,应该算是她自己的问题,不应该再捉着周不疑不放了吧。
曹恒暗暗地唾了自己一回,为自己这疑神疑鬼的不高兴。
“臣告退了。”曹恒正骂自己的时候,周不疑与曹恒再次告退,这一回,曹恒没有再拦着。
曹恒是左思右想了半响,最后决定去找墨问。
墨问突然被胡本叫了进宫,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结果一看曹恒来回的跺步,这么烦躁不安的样子,让墨问沉吟了半响,最后问道:“陛下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
“对。”曹恒把人叫了进来,就是想跟他拿个主意,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墨问想了想,“与左仆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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