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起头看向阿狐,“他们,他们骗我的?”
“你自己说。你这会儿被赶出了皇宫,跟你说大魏天下都你,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你转的人,他出现了?他给你吃,给你穿,让你能过好日子了?”阿狐不翻旧账,只说眼前,曹承现在是怎么样,曹承自己都受着,事实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没有。”曹承像是自己才意味到这一点,更是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哎,别人说的话你听,怎么你的母亲,你的先生教的话,你却不听?”阿狐再把这个问题捋清楚,直问曹承。
“你母亲没有教过你应该怎么做人,你先生没有说过,让你怎么样成为一个值得人喜欢,又让人心疼不想打的孩子?”曹承已经被问懵了,阿狐却觉得还不够,继续再问。
“有,有的。”曹承抽泣地回答,一回答,他哭得更伤心了。
“母皇会赶我出来,是因为我说谎打人。因为我没有听母皇的话,还跟母皇顶嘴?”
曹承突然把什么话都说清楚了,这脑子清醒得让阿狐都不习惯。
非常肯定地点头,表示没错,并且继续捅一刀地道:“你说得一点都没错。你看你叫人骗了你高兴,于己不施,勿施于人,这个理是至理,做人做事,以己度人,你都不喜欢别人对你的做的事,怎么能对别人做。”
教孩子什么的,阿狐其实也是不太懂,苦口婆心说这么一通,他其实也就是说说。
看起来说得头头是道,还出口成章,实际上,那是个写字都不会写的主儿。
“哦。”曹承应了一声,把眼泪抹个干净,结果是叫阿狐一把搂过,“我打你,你记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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