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哎,不仅仅是一个曾会,而是指整个曾家,那就有意思了。
“一个曾会还不够二兄撒气?”曹永乐笑眯眯的明知故问,曹衍瞥了她一眼,似是在无声地询问她有那么宽宏大量?
“二兄觉得我们在扬州发生的事母皇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的?”曹永乐又问了一句。
曹衍直接将手按在了她的脑袋,“不要问这种傻问题。”
直接把曹永乐逗笑了,“咱们兄长是真傻,傻得吧,将来也不知道是谁有福气能让他一心一意的对待。”
曹衍道:“再傻还有我们。”
“真希望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二兄都不会变。”曹永乐这意有所指的,听得曹衍没有作声,只是回答道:“说什么不重要,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大魏自皇祖母起的不曾骨肉相传的不成文的规矩,谁都要守。”
“二兄说得不太对,母皇可是杀了不少咱们的皇伯父。”曹永乐就算年纪小也不是好忽悠的,大魏历史,就算史书上不敢多说,由曹恒亲口相传,他们也听了不少。
当然这个他们并不代表曹承,那个马大哈,一听史书就犯困,哪像现在这两个,一听这些故事就眼睛发亮。
曹衍道:“通敌叛国者,大魏绝不能容。不做这种蠢事的人,自然是能长命百岁的。”
曹盼那一辈的人,确实都是长命百岁的,活到现在的人一个个乐呵逍遥,手下的事早就已经交接好,既有盐利在先,还有琉璃,丝绸之路所得之利,他们是真的不差钱。
至于权力,他们但凡不作奸犯科,仗势欺人,在洛阳也是横着走的,谁见着他们不是恭敬的叫一声王爷。
而曹恒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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