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在小部份的百姓中流传,算不上声名大噪,曹恒不知,百官不知也是正常。
“母亲的生辰快到了。”曹永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夏侯珉立刻地接话,“永乐说的是,陛下登基多年一直没有办过辰宴,这样的好戏,不妨让群臣一道看看。”
曹永乐发出一阵铃铃的笑声,“父亲果然懂得孩儿。”
曹恒倒是回头一指弹在曹永乐的额头上,“这场戏才刚开始,你现在高兴得太早了。”
“哎,我们就是看戏的,开始还是结束有什么关系。”曹永乐这一脸无所谓的,叫曹恒冷哼一声,“看你兄长的戏?”
“兄长想要演,我不看别人也会看,我看看就不行?”曹永乐如此问一句,曹恒瞥了她一眼,曹永乐笑眯眯地抱住曹恒的手,“母亲,也有人在看我们的戏啊,瞧这上面演的,知道得还真不是一般的详细。”
戏演完了,演戏的人全都走了出来,并齐站着正与人讨着赏,曹恒和与曹永乐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将赏银丢到讨赏的盘子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引得前来的讨赏的少女都一惊。
实在是这母女俩人的打赏着实是多,怕是这么多人加起来都不及她们丢的珠子。
“戏演得不错。”曹恒赞赏地说了一句,少女本来很惊讶的,听到曹恒的话露出了一抹笑容,“你过奖了。”
曹恒话说完了,转身就走,曹永乐笑眯眯地道:“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等着。”
少女听着一顿,不确定曹永乐是不是在说笑,就算想要问个清楚,曹永乐已经跟着曹恒走远了,要问也问不了。
曹永乐一出来就办完了正事,挽过曹恒的手,“母亲,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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