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说。”
“母皇,不会一心要置我于死地?”这不确定的询问,在他的心里是当了曹恒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夏侯珉道:“你是疑心什么,你是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才能让你安心?”
曹承紧紧地捉住夏侯的衣袖,“父后,只有你能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就算母皇派了崔太师查查此案,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我。”
“你所指的他们是谁?”夏侯珉这般反问了曹承,等着曹承给他答案。
“曹家的人。”曹承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夏侯珉不解地反问,“理由呢?”
“睿王原是安乐侯的长子,母皇的位子原本该是他的,是皇祖母,是皇祖母从他的父亲安乐侯手里抢走,他难道心里就不会记恨,不会想要夺回这一切?”曹承难得脑子动成这样,一字一句地提出问题来,让夏侯珉同样沉思着。
“一国之主,九五至尊的位子,动心的人会少?”夏侯珉这样轻叹一句,曹承连忙地道:“父后所言极是,所以他们,他们一定有别的准备,我们也应该有所准备。”
夏侯珉回过头再次看了曹承,曹承迫切想要夏侯珉点个头。
可惜的是,夏侯珉并未管反而提醒曹承道:“出了宫安分地己,不该做的事别做,倘若你记不住,看看你自己的手,想想你是怎么会落得今天这模样的。”
抬脚竟然就要走,曹承想要再捉住他,夏侯珉根本不再给他机会。
曹承心里想的却是,果然,这个天底下谁都靠不住,夏侯珉给了他希望,却又让他绝望。而掌握他生杀大权的人,他的母皇,从来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过。在她的心里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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