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曹恒的心冷得就像冰块一样,无论你用多少办法都捂不热,夏侯珉这么多年为曹恒做得够多,只因为他要庇护自己孩子,便被曹恒弃之如敝屐,曹恒病重昏迷之前,竟然还特意下诏,不许夏侯珉去看他。
夏侯珉是看清了,明白不管他做得多好,曹恒依然不会将他放在心上,天下,江山,永远占据曹恒全部的心思。
想要曹恒将他放在心上,就要从根本上毁了占据曹恒的一切,比如那天子之位。
夏侯珉打定了主意,又窥得曹承的心思,各取所需,他们都能如愿以偿,这样极好是不是?
面对露出爪子的夏侯珉,曹承其实心里也是害怕的,被夏侯珉给硬塞到手里的东西,曹承连看都不敢看,夏侯珉道:“我会让人将宫门与你打开的,什么时辰要开,告诉我就可以。”
丢下这话,夏侯珉离开了,曹承整个人都不好了,哪怕张昭说自己有办法将宫里守卫的禁军全都放倒,从心里曹承还是有些担心张昭未必能将事情办好,再有夏侯珉的帮忙,事情就会增多了胜算,想到这里,曹承满心激动。
要不是他刚回来,都想立刻跑去跟人说清这个情况,然后好另作安排。
虽然曹承不能去,能让人别人去,然后收到了反馈信息,今夜丑时。
竟然就同意了夏侯珉的加入,曹承顿了半响,很快又反应过来,夏侯珉不是说,要告诉他玉玺在哪儿,怎么后面只字不提了,这不对,不对!
曹承让人去一趟夏侯珉的宫殿,既是让人将今晚丑时开宫门的话带到,又是了一问,玉玺何在?
夏侯珉回了话,“事成之后,玉玺自然就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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