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春只好说道:“金发同志怎么说呢,对于女同志都是一样的好,他对找对象这件事有着异常的热忱和渴望。”
郭红梅羞涩地笑了一下,小声说:“以前是那样,现在不是了。”
顾立春:“郭同志,你这么可爱,以后会遇到更多对你好、喜欢你的男同志。你不能因为一棵光秃秃的歪脖子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郭红海听到“光秃秃的歪脖子树”时,忍不住就想笑,她到底还是克制住了,但神色也变得轻松许多:“顾同志,谢谢你夸我。可是像我这样不好看不开朗的女孩子真的没有多少人喜欢。”
顾立春有些无奈,他没当过知心哥哥,也不是妇女之友,和女孩子聊感情问题经验实在不足。不过,道理都是相通的,他没经验,但是看得多。
顾立春耐着性子像撬河蚌似的一点点地撬开郭红梅的嘴。
郭红海开始很拘谨很放不开。在顾立春的努力下,她终于敞开了心扉。两人的谈话有一种渐入佳境的感觉。
“……顾同志,不瞒你说,我在家就不受宠,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我夹在中间最不受重视。虽说家在城里,可是一家六口挤在两间小房子里,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自己的房间,家里什么好东西都没我的份。我爸妈的工作以后是我哥哥弟弟的,我姐姐比我漂亮又会来事,只有我,什么都不是,在家里被他们当丫鬟使唤。我下乡也是因为爸妈偏心。不过,我挺喜欢咱们农场的,至少住得宽敞,还有工资拿,大家都干一样的活,也没有人使唤我。特别是到了五场以后,过得比以前更好。”
顾立春听郭红梅提到城里,便拿回城的事说事:“郭同志,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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