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件事只是关于顾立春自己的,他们是┣槭欠吲,但并没有太深的切身体会,可是后面的事却是与他们的自身利益密切相关。
生产队养猪的事要是批了,他们的生活水平将大幅提高;还有分房的事,那更是一辈子的大事,毕竟在场的不少人孩子都大了,以后成家结婚自然要分房,他们有的已经交了钱,正眼巴巴地等着分房呢。这下好了,谢宣要是不执行顾立春所说的建议,一切全泡汤。
谢宣听到顾立春的请求,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机智地反问道:“你干嘛对我说这些?就算我当上副场长,场里还有朱书记和邓场呢?我一个人又做不了主。”
顾立春笑着说道:“我们五场的领导班子,在你来之前,团结友爱、齐心协力。只要是对农场和职工有利的事情,哪怕偶有不┮饧,也最终会通过。比如种植苜蓿和建设职工,这两件事就是如此。
可是你一来,那就未必了,至于原因,我就不多说了。懂的人自然都懂。”
是的,在场的听众都懂。谢宣可是代表史书记那一拨人的。两派的斗争由来已经久,要不然,五场的干部干得好好的,也不会突然空降一个姓谢的。
大家虽然不能用言语交流,可都在用眼神交流,一个个目露焦灼、担忧。也有人早就按捺不住,准备亲自下场。旁边的人拦住了他,让他稍安勿躁,听到最后再下场。
顾立春进一步追问道:“谢┲荆你能不能给我吃个定心丸?如果我主动退出,你能不能采用我的建议?答应我暂时不要扩大猪场,继续给职工建房?”
谢宣冷笑一声:“顾立春,你的设想根本走不通,又麻烦又琐碎不说,还有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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