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油条和豆浆还有一串钥匙。
顾立春吃完早饭,收拾停当,拿着钥匙出门。
他先去了火车站,在东州到东云市的火车站台等了一会儿,不见葛伯父子。
他想了想,决定去第五监狱附近探探情况。第五监狱在东云市的郊区,那儿想必十分荒凉,顾立春便提前准备了一些熟食,两件自己的衣服。
市里没有直达第一五监狱的公交车。顾立春倒了两趟公交车,再步行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
这么一折腾下来,等到他到达目的时已经是中午了。
顾立春正在东张西望时,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顾立春扭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这人满脸灰尘,面目全非,只有一口白牙最显眼。
“怎么?没认出来?我是葛珲啊。”
顾立春惊讶道:“你怎么成了这模样了?扒煤车来的?”
葛珲“嘁”了一声:“什么扒煤车?我是坐煤车来的。”
顾立春笑道:“对对,是坐煤车。葛伯也来了?”
葛珲说:“来了,不让来就跟我急。”
顾立春想了一下说道:“走,叫上葛伯,我先带你们去找间旅社,你洗个澡,换身衣裳,咱们吃完午饭,下午再去接人。”
葛珲慢悠悠地说道:“还下午再接人?我告诉你,我们早上就去把人接出来了。”
“你们的动作可真快,他们俩人呢?”
葛珲想想早上的情景,心中的喜悦都不由得打了个折扣。不过,他想起
孟安城的嘱咐,忙收敛起不该有的情绪,语气轻松地说道:“我跟你说,你爸跟我爸可不一样,他这人很讲究,他说
第51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