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天来的不是他,这等消息传出去,阮宁再有手段,也会被摧枯拉朽一般的毁去,不留半点痕迹。
说完因果,谭南安放开阮宁。
方才还颇有精力的女人此刻却陷入了沉思,她扶住洗手台慢慢倚正身子,长睫轻颤,掀了眼睑望他:
“……他做了什么?”
死也要死的明白一点,仅仅一个陈余,起码是现在的陈余,还不至于如此惊天动地。
谭南安笑了一声:
“此事,恕我无可奉告。”
阮宁一噎。
望着身前面容轻狂的男人,她踟蹰良久,多少明白了他此举的含义。
他不是个会做亏本生意的人,他已说了。
既然如此,那么必定是要从她身上,从双楼中得到一些什么东西,至于究竟是何物,阮宁不敢猜,
但她又不得不猜。
“……说吧,你的条件。”
与聪明人谈生意的好处,就是不必将一切都说的清楚明白,谭南安知晓,阮宁也知晓。
“与阮老板说话,倒省了谭某人许多力气。”
谭南安放肆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阮宁未动,索性看都看了,摸都摸了,现在矫情也没什么意思。
“我是个知足之人,所求无非是些俗物,不过现下,我还未想好,就要求阮老板两件事。”
谭南安轻佻捏了捏她的下颌,被阮宁含怒拍开:
“说!”
这个字混似齿缝里挤出来似的。
谭南安勾了勾唇,低声道:
“其一,自然是要阮老板帮我一段时日,这常济双楼,想必常有‘大
桀骜不驯军官X风情万种老鸨【十二】谋妾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