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小娃娃?”那个坚决反对派王副厂长用他已经喊破音的嗓子嚎了一声,尔后嘲讽道:“邵厂长,您纵容儿子辱骂外国专家,把咱们好不容易请来的专家给气走了,这些天我可没少去赔礼道歉,您还来?这机械厂是国家的,可不是你姓邵的的!”
最后几句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有几分咄咄逼人。
他一个副厂长敢这样当着众领导的面怼顶头上司,要么就是他后台特别硬,要么就是他觉得自己很有道理,认为自己站在正义的立场上,所以要重重的批判邵厂长的错误行为。
至于会不会被穿小鞋,他虽然职位不如邵厂长,可副厂长这个级别的任免不是邵厂长一个人说了算。
而且他这次抓到邵厂长把柄了,他儿子气走外国专家的事,好多人都看见了。
如果机器修不好,或者要额外出维修费,邵厂长都要因此被追责的。
机械厂这么大一个厂子,领导班子人也多,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当然不可能一团和气。
虽然邵厂长是厂长,可厂里不是他的一言堂,其他领导也想多争取一些权力,自然而然就分成了几个派别。
王副厂长就跟邵厂长不是一路的,要说他有什么坏心眼,倒也不至于。
就跟他说得一样,这几天他没少往宾馆跑,去跟两个外国人说好话,那嗓子就是话说多了嘶哑的。
在机械厂他也是领导,是一号人物,谁愿意上门受气。
本来吧,这几天就少在外国人那忍气吞声,想想为什么会造成这个结果,可不就是因为邵厂长家那个莽撞小子。
他一个成年人,不屑跟个还在念书的娃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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