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
但是仔细想想,他爸要真想收拾他,当场就能把皮带抽出来抽得他满地打滚,绝对不是那轻飘飘一巴掌能解决的。
那一巴掌只会让他更生气,绝对不会服软。
“对啊,我跟你说,王副厂长其实跟姓周的一伙的。”邵凌云不想再提自己演戏的事,挑了个沈鱼可能感兴趣的话题转移注意力。
“姓周的?”
“就周思琪她爸,这台机器当年就是在周副厂长主持下购买的。”那会儿他爸还没调过来,现在机器出问题,除了他爸,最担心的就是他了。
沈鱼晕乎了,说好王副厂长是反对派呢?他都以为他是卧底了,结果告诉他不是,根本就是第三方的。
“那几个反对最激烈的,其实不光反对你们。”邵凌云说:“他们是想干脆把这台机器淘汰了,换扶桑国的机器。”
当年购买这台机器的时候,就有几个选择,周副厂长选择了现在这台米国出产的,另外几个想买扶桑国的。
可现在这机器没用多久就坏掉了,请外国人来修一次,不说高昂的修理费,耽误的时间和工作进度,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那些反对派也不是指望着就这一次,能把机器给淘汰了,毕竟刚买没几年,花了好多钱呢。
反正就制造点儿麻烦,表明立场,下次机器再出问题,他们就有话说了。
一次两次三次,次数多了,后面怎么样还指不定呢。
反正情况复杂的很,邵凌云也是偷听了他爸跟其他人的谈话才了解了一些情况。
在他看来,米国和扶桑国,不相上下的讨厌,没一个好东西,靠他们是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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