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信应该收到了,不知道老家的人什么时候能来,梁凤霞放周末的时候,又来他家堵门骂了一回。
他特意叮嘱小冬奶奶他们不用管,自个儿在屋里听着录音机,啃着泡椒凤爪,就当听响儿了。
然后家里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听,是个带着浓浓乡音的苍老声音。
老人家先是迟疑了一下,喊了一句:“猫儿?”
沈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乡下小名,顿时明白电话那头是谁。
他在信里说了,要是过来,先去邮局给他打个电话,他好去接他们。
沈老爷子他们早上为了赶车,没来得及去邮局,到了兴城,才在路人的指点下摸到附近公用电话点,按照沈鱼给的号码拨了电话。
因为是市内,阴错阳差还省了些电话费。
沈鱼连忙去火车站接人,等到了一看,好家伙,嚯,好一群壮汉。
除了他爷奶,几个婶婶姑姑,都是肌肉垒起的成年男人。
“爷,奶,爸……”见了面先叫人,都是亲戚,大都还是长辈。
先捡记忆里有印象的叫,不熟的他奶奶会帮着介绍,老人家见着沈鱼,就拉着他手不放,眼泪汪汪的,觉得孙儿太吃苦了。
还有他爸,一句话不说,就看着他,特别难过的表情,看得沈鱼都不好意思了。
“饿了吧,走,咱们先去吃点儿东西。”沈鱼早就租好了房子,他家肯定住不下,建桥路那边在市中心离他家远,所以他在附近租了两个小院专门给老家的人住。
“吃啥啊,正事要紧!”沈老太拍了拍沈鱼的手,恨声道:“那个遭瘟的婆娘在哪儿,你带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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