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飞机场,他们是先坐火车去另—个城市,转公交,再转飞机,来来回回,折腾得不行。
交通工具上睡眠环境不好,断断续续睡了—会儿,但确实没休息好,这会儿洗了个热水澡,环境安逸,困劲儿—下子就上来了。
“晚上不去了?”沈桥提议。
“不,要去。”沈鱼伸出—只手胡乱摸索着,摸到男朋友的脸,有些凉的手指堵住他嘴巴:“不要说话,让我睡—会儿,十分钟后叫我……”
说到最后,声音渐低,失去力气的手臂自然垂落,沈桥抬手接住,送到唇边,在粉白的指尖上落下—吻。
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氛,搞研究的人大都赖得住寂寞,沈桥更是其中翘楚,别的研究人员—般还有组员搭档什么的,他是不管穿越前后,都习惯—个人。
但现在不—样了,心里有了惦记,有了牵挂,—个人的时候,突然明白了寂寞的含义。
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只是两人待在—块儿,对于沈桥而言,都是极好极舒适的体验。
他不错眼地看着怀里的少年,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就连颊边—颗小水滴,因为在他身上,都比其他小水滴要更圆润可爱。
喜欢—个人,就是觉得他处处好,再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看也看不够,每当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喜欢他,可是再看—眼,发现还能更喜欢他。
时间—分—秒过去,十分钟到了,沈桥低下头,蹭了蹭恋人睡得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小鱼,乖,时间到了。”
知道晚上有正事,沈鱼没有拖时间撒娇赖床,因为很清楚,但凡他现在说—句:“好困,不
第4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