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阎,是他自己,是他那日救下蚩时的雷声。
这件事说严重倒也不太严重,可是说不严重,却多少也有些严重。
要是按照仇敌来讲,那阎这一出未免过于心慈手软,要是单纯地看乌罗不顺眼,大可直接让他走不出那片旷野——就按照部落里男女老少的小胆,乌罗很确定自己就算是被野兽分食了估计都没有人敢找阎报仇,他们已经完全被吓坏了。
再不济,也不该是这样几乎有些简陋甚至赔本的手段。
后世即便有律法束缚着,商场上的阴谋阳谋照旧是层出不穷,就算是办公室的勾心斗角都远比阎所设得这个陷阱要来得刺激紧张。
要说只是玩笑,又过火了点。
要是留君当时真的不听约束攻击了连山部落的巫,不管它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一种挑衅,而且它当时是乌罗的坐骑,两个部落必不可免要剑拔弩张起来。
先不说有打起来的可能,即便不打起来,这门“婚事”也得告吹,交换人口的事更是想都别想。
而阎之后的确提及,不止连山部落能换人,他又提前说过雨季后许多部落会来交换。
他这一手似乎并不是针对部落,也不打算置人于死地,而只是想让乌罗灰头土脸一次。
总不至于是想告诉乌罗人间如何险恶,他今年三十多岁,又不是三岁,论人情世故,险恶心肠,还说不定谁比谁见识广。
乌罗想不通的地方就在于此,说玩笑太轻,说恶意太重,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这位老乡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难不成自己在什么地方开罪了他。
真是天地良心,六月飘雪,十分冤枉啊,他虽然的确觊觎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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