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灶台里的火,又将衣服跟鞋子脱下,这才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对着盈盈的月光再度陷入熟睡。
第二天清早,来疯狂敲门的变成了羲丝。
乌罗打着哈欠进箱子里头洗了个清晨的冷水澡,他还没彻底睡醒,咬着牙刷眯眼睛在沐浴器下发呆——原本这事全靠他自食其力,且已经干得轻车熟路了,拿水管接上洗手池的水,自己做个固定,就成了非常简易的淋浴器,只不过每次都得重来,后来他发现运动场里居然有配备淋浴间,就干脆每次都到运动会馆里光洗澡不运动。
冷水淅淅沥沥地往他身上打,牙刷飘出来的白沫被水流冲进下水道,如果是在现实里就是下水道,不过这个鬼地方谁知道冲哪儿去了,说不定变成宇宙尘埃了。
乌罗在思考人生。
瞎扯的,其实他什么都没想,脑袋里要是有路过什么词汇,估计也是“这牙膏真他妈的凉”或者“早饭该吃点什么好呢”之类毫无营养的东西。
在出浴室擦头发的时候,乌罗的的确确想到了些事情,或者说与某个人有关的事。
他在想阎会不会参与到那场庆典当中去。
隐约觉得答案是不会,却不敢肯定。
这可不像是现代社会里工作到极致之后去酒吧里找个你情我愿的对象,春风一夜这么简单的事。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放松与愉悦,而是为了繁衍,诚如女人不愿意单纯做个生育的工具,作为男人的乌罗同样不想自己陷入这种窘境。
阎从各个方面来看都已经不像是个现代人了,可……什么都说不准。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让自己沦为**阶下囚的人。
乌罗擦着头发去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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