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延伸补充,怪得到我吗?”
“要论伶牙俐齿,你实在没比我差上多少,看来之前占你便宜一次是难得的经历,还是说,你对感情的事特别薄弱些?”这一句试探,既是玩笑,又是挑逗,乌罗眯着眼睛在玻璃片之后微笑。
看不清他的神态,这令习惯观察的阎感觉到略有些不适,方才的游刃有余仿佛一下子被绳子套住身躯,勒紧到不能呼吸。
“噢,用不着回答了。”乌罗戏谑道,“看你的表情,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在交谈方面的失利让阎多少有些沉不住气,倒不如说,他对上乌罗的时候似乎处处都会被挑出毛病来,哪怕是方才有利的局势都会轻易被对方抢走主动权,除非他们俩永远只谈这些乌罗不擅长的东西,否则阎想要在聊天之中取胜,恐怕不太容易。
当然,动用蛮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跟其他人也是这么说话的吗?”
阎下意识脱口而出,讲完才开始后悔,这句话听起来未免像是幽怨的男朋友,如果不是吃醋,就是怀疑对方有出轨的嫌疑,或者两者都有。
问题就在于他与乌罗并无这样的立场,那个荒谬的吻,那个荒唐的月夜,甚至包括那个温柔斯文到几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乌罗都被留在过去。这个男人远比阎想得更危险、更狡猾、同样……也更迷人。
撕开乌罗的皮肉很容易,要他心甘情愿地低头却很难。
阎没有错过重逢时对方眼中闪过的喜悦,正因如此,自己才更不该说这样的话,好似只真正流浪在荒野上的丧家之犬,丢失了作为人的尊严跟文明,如同疯癫的野兽一般,只单纯地为叫嚣的**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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