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罗一肚子黑水,说白未免太客气了。
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阎甚至好心肠地去药店里拿点药粉给乌罗擦了擦这无足轻重的皮外伤,顺道耐心询问“要贴块纱布吗?”
“算了,不要浪费钱了。”乌罗存款不少,可生意线刚刚才开始,果子比完全是一换一,他有心想卖其他水果的安利,甚至倒贴了几百块进去交换,此刻甚是心痛——药粉之类的化在伤口里如同吃进肚子的水果,检测不到就不存在,可是再加上纱布就要花钱了。
“下次缺盐可以先开口,咬我太过得不偿失了。”旖旎的暧昧气氛过后就是实打实的疼痛,疼痛感在某些时刻可以刺激人性,可以影响血性,可以增强**,问题是在这种平常的时候,只会让人痛得牙痒痒,乌罗伸手去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痛恨自己不知道第几次的色令智昏,“我愿意帮你泡盐水。”
阎缓慢地说道“这样的伤势大概三天后就会完全愈合,可能会留点血痂,也可能不会,撕开来的时候会很痛,然后留下更细微的血口。”
这样的解释听得乌罗浑身都痛,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说出这句话的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讲了多么残忍的一个事实,他只是很平静地说“如果血口再被加深,它就会放慢速度,同样的地方重复受伤开始难以愈合,最后会留在那里,愈合后仍然会有相同的形状,变成真正的印记。”
乌罗一言难尽道“听起来你早有预谋,而且准备开始建设万里长城一样。”
“差不多吧。”阎回答他,“你知道我要什么答案。”
阎如同风一样刮走,并不是去出口处,而是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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