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哎,要是你爸爸是个女人,我估计见面第一眼就立刻屈从了。”乌罗皱着眉头捏了捏阎小旺的脸颊,唉声叹气,忍不住流泪满面道,“哪像现在,试图掌握一点主动权都得被咬上好几口,我跟你爸交往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阎小旺抽了抽鼻子,不解道“女人?”
他很难把爸爸跟这个词放在一起,详细搜索了片刻联系后,脑袋上灯泡一亮“要生小孩子吗?”
“如果生了。”乌罗悲悯地凝视着他,皮笑肉不笑,以完全体的后妈形态温声细语地回答道,“你爸跟我的事那就真叫个完了,大家谁还不是个双性恋,我能容忍你,不意味着我能容忍下一只小兔崽子。臭小子,我现在是三十奔四,正处于男人的黄金时代,不是八十奔九。”
阎小旺完全听不懂了,他眨眨眼睛,只是如小兽般敏锐察觉到乌罗的情绪不佳,于是动动耳朵,怯生生地从“后妈(爸?)”手里挣扎出来,决定去干活。
干活才能使人快乐。
乌罗平静地凝视着阎小旺的背影,看起来特别像是作品里的大反派,企图密谋布局造反的那种野心家,然后瞥了眼俘虏,呵斥道“看什么看,不会干活啊!”
对方打个哆嗦,立刻埋头苦干,免得晚上没饭吃。
人就是这么务实的存在,就像女人绝对不会信任给不出任何东西张嘴就要结婚的男人,除非沉迷爱情无法自拔,或是同甘共苦多年。抛开女人身上繁衍这种无形的附加条件,乌罗不需要阎给车给房好为了未来养儿防老,退而求其次,只要一句实打实的告白。
算不上很贪心,因此才会坏心眼地欺负阎,绝口不给半点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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