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过于严重,因此他并没有过分担心。
冬天已经开始发挥出它寒冷的威力,乌罗将手揣在自己的口袋里,垂着眼睛看自己哈出来的气,温温吞吞地像是水壶上冒出来的白烟,只是没有那么温暖。
“教小旺说后妈,我一时间有点难以理解你的想法。”阎不紧不慢地从后方走上来,与乌罗并肩站在一块儿,他的目光比冬雪更冷淡,绝大多数时候令部落的人躲躲闪闪不敢直视,他便也习惯这么去俯视他人。
乌罗的头顶有个小小的发旋,往日被梳在头发之中,今日大概是被冬风吹乱了,看起来有点可爱。
“你不是说过吗?说了又未必成真,就算我叫自己是后妈,也未必就真的是妈,只不过是给小孩子一个安慰而已。”乌罗平淡道,“老板娘跟后妈,不过是一种称呼,讲了也不意味着我跟你就会变成女人。”
阎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永远不知道吸取经验教训,非要跟乌罗斤斤计较口舌之利。
老实说,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失败多少次了。
“对了,你将可乐瓶丢到哪里去了?”乌罗闲散地提起一个话题,他其实倒不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只不过是突然想到罢了,“有好好处理掉吗?”
“送给小酷了。”阎简洁地回答他,目光一块儿往下放,看着缩小的人们在同样缩小的建筑物里忙忙碌碌,如同一方被保存在玻璃箱内的蚂蚁巢穴,看得明明白白,“他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我就干脆送给他研究。”
乌罗呆了呆,一下子有点反应不及,他疑心对方是故意说出这句话来开玩笑,然而对方看起来并没有半点戏谑的意思,便迟疑道“你就这么将罐子送给小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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