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跟华的内容,只是这首非常简短的曲子就到这里完结了,他所能为阿絮做的事情仅此而已。
“他不继续了。”华有些遗憾地说道。
乌罗就笑了笑,他开始觉得这一天都有点不可思议的怪异了,中午的时候他才接受了阎的告白,现在在阿絮的葬礼上居然要跟华解释音乐跟悲伤之间的联系,缓缓道“起码你不会再继续难受下去了。”
华摇了摇头,他否决乌罗的想法,寻觅到合适的言语来谈论自己的想法“我打鼓的时候,轻跟重是我想要的,阎的声音是对阿絮的吗?是他想要的声音。”
“你不是已经听见了吗?”
这很显然就超出华的理解范围了,不过他大致明白了乌罗的意思,这全然陌生的音乐,悲伤的曲调是来源于阎自身的,他尚不能摸到门槛,只朦朦胧胧的意识到这是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便说道“如果是我,就要听起来很高兴很开心的音乐。”
乌罗惊讶道“为什么?”
“因为大家已经很不舒服了。”华指向乌罗的胸膛,他黯然道,“孩子的死,女人的死,阿絮,还有以前很多人,大家找不到食物,感觉很冷,慢慢的就不能说话,躺下去没有了,或者被动物吃掉,越来越少,这里会感觉被抓住了一样,也会害怕。”
悲伤、心痛,还不足以形容族人离开后的感情,尤其是同伴跟亲密的朋友,习惯不等于不在乎,他们仍然拥有情绪,只是没办法那么尽情跟自由地抒发。
“所以,我想要听起来开心的。”
这就实属于乌罗思维方面的盲区了,喜事不准哭,丧事不带笑,这是最起码的敬重,即便现代人已经很少会在葬礼上完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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