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好。
向南川微笑，“我记忆力一向不错，上学时背书从来没被老师罚过。”
吴副官笑了笑，“老师应该最喜欢你这样的好学生了。”
徐少将收起那几张素描，对旁边人吩咐道：“你带人去找找。”
那边谢晖渐渐平息下来，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不管向南川说什么都没有反应，谢晖这样子，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向南川垂眸，眼底金光一闪而过，片刻后，向南川收回目光。
从审讯室出来，徐少将说：“要是查到了什么，我们再联系你。”
“好，麻烦徐少将您了。”
“我让人送你回去。”副官叮嘱道，“最近基地不太平，你尽量少出门，不要出基地，有事过来找我。”
得了副官这句承若，向南川心头微动，他说道：“多谢吴叔，我记下了。”
观光大巴开出军区，后面跟着两辆军车，一直护送他们到超市门外。向南川看到超市外面排队的人，还不断有人花钱加塞，向南川嘴角微抽，靠在椅背上，觉得后腰硌得慌，向南川摸摸腰间，猛地想起来，差点忘了这事了。
向南川走下车，一群人将他团团包围，“老板我要买晶核枪！我加五倍的价钱！你让我先进去行吗？”
“我加十倍！”
后面军车上的大兵们见状，立马冲了下来，分开那些人，冷呵道：“你们做什么！”
向南川整理了下被扯得起皱的衣袖，他冷眼瞪过去，“吵什么吵！老实排队去，再吵就拉黑名单！”
一众人顿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