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把烟头扔在地上,直接光脚捻了捻,声音里还是一派平静:“周嫂,收拾下这里。”
我被她几乎自残地举动吓了一跳,转头望向祐,祐嫌恶地瞥了一眼,带我回了房间。
之后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好像是我,我从祐余后的眼神里读出点奇怪讯息,像是不安夹杂着厌恶,先去碰了他的嘴唇,于是一触即发,之后发生得再自然不过。
父亲去世的这天,我居然在这里同人做爱,也许我和我的母亲也没有什么不同。
我抱着祐的脖子恍惚地想。
他的耳后有股甜到发腻的味道,和第一次我从他校服上闻到的一样,我想我知道是来自哪里。
祐的思绪和我一样不定,眼神飘忽着,仿若没有焦点。
我有点难过,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祐吻在我的眼角,小心翼翼地。他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身上,滚烫得噬人。
亲密的性爱,却没有将我们拉得更近。
外面的雪还在下着,声音轻簌簌,像落在砂糖里,接着这沙沙的寂寥声音变成一声声嘶竭的蝉鸣。我抹着额间的汗,拼了命地按着门铃,可始终没有人理我。
天气太热了,我觉得我快要晕倒了,眼前的透明热浪一波波朝我袭来,但是我还支撑着,想赶在姑姑叫我之前抓紧一切时间。
终于有人来推了铁门,是那位妖媚的女人,不知是不是中暑产生了错觉,她的面容好像和上次比有了些变化。但她一直都像是没骨头一样,这次也是懒洋洋抓着门框靠在那里,红色指间泛着暧昧的光。
我说明来意。
她慢悠悠地打了个呵欠
0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