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冰箱拿矿泉水。
“还早啊,刚十一点。”我出声,却已经记不起来以前和祐是种什么相处模式。
他靠着冰箱,好像很累,水喝到一半,捏着瓶身的手就一起垂下去。
我走到他身边,果然闻到浓烈的酒味。
“你喝酒了?”
“嗯。有应酬。”他垂着眼,不愿和我多说一样,疲惫地移动着手指,像是想解开颈间的扣子。
“我帮你吧。”我眼疾手快,抬高双臂。
一粒,两粒。黑色衬衫的领子大开,露出精致分明的锁骨。
脑海里跳跃出前几晚梦里过于淫乱的画面,我僵直在原地。
“早点睡吧。”祐并有发现我的异常,大手随意在我头上轻拍两下,语气疲累。
“……好。”
我看他慢吞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转身拿起他的风衣,想挂到衣架去。
抖开的瞬间,又是那股夹杂着奶香的鸢尾花香。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宝格丽的甜蜜宝贝。
这种故意留下自己味道的行为,简直像耀武扬威自己专属地盘的低级动物,低劣又幼稚。
好烦啊,真想知道这位甜蜜宝贝到底长什么样子,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沈珂像是报道打卡一样,以一天一次的频率出现在店里。忙起来的时候,我无暇顾及她,只点头微笑。闲下来的时候,我做好咖啡或者冷饮给她送过去。
大病初愈的茶久很讨厌她,说她长得像吊眼狐女。
“就那个女人。十二点钟方向,靠窗的女人。”茶久站在我身边,对我耳语,“是谁?你的跟踪狂吗?我病好回来工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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