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急,等他开口,余光一扫,刚才哭泣的女生已经不见。
我在内心叹气,给秦沉叫了一杯卡布奇诺。
又是一阵无言,我有点如坐针毡,之前最后一次谈话,大抵是把姐弟的界限固得太过明朗,有点讨人厌的意味。
他从口袋拿出一张纸条,推到我面前。
我疑惑地看着他。
秦沉苦笑了一下:“这是百里祐的新住址。”
血液似是一瞬凝固,我半天不能动弹。
“我现在实习的公司在他的集团底下,当然我后来才知道。我花了点手段拿到的,觉得你应该需要。”
耳鸣作响,我颤抖着喝下一口水,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快去吧。这是我放弃你的信号,别让我回心转意。”说完,他扭头到一旁。
我如大梦初醒,拎了包抓了纸条就跑,步子迈了没几步,又转回来,在秦沉惊讶的目光下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不准再黑别人邮箱了!”
他愣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好的,姐姐。”
出租车在臃肿的交通系统走走停停,我焦急又不安,不停地低头看纸条,边角抓得都起了皱。大概车缓走缓停,又加上我不住地低头抬头,等到了目的地附近下车,已经头晕难忍异常想吐。
我急撑着自己,拿出手机,按照导航一路飞奔。
跑出一段距离,才发现头顶有雪花悠悠而下,落在我的眼睫上很快变成泪珠的一部分。
天正在一点点变黑,但我还没找到自己的归处,不敢停下脚步。
终于摸到了铁门外,我平复一会儿自己慌张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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