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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逆徒隐婚后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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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袋子挂在伞柄上。
    等红绿灯时他听见旁边的年轻姑娘打电话,“哥,桂花年糕卖完了,别的呢?条头糕,定胜糕,双酿团?”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姑娘就有些着急了,抓狂跳脚说:“那咋整捏!那人家卖完不做了也不能怨我啊!哥,野哥他不能开了我吧?!”
    温涯自小长在东北,成年以后在外漂泊,后来更是直接去了另一个时空,甚少能听到家乡方言,如今骤然在杭州街头听见这熟悉的口音,自然是又觉好笑,又觉亲切。他拍拍那姑娘的肩膀,从袋子里取出一盒桂花年糕递给她,说:“买了两盒,给你一盒吧。”
    之后,路口信号灯刚好变绿,便朝着那姑娘点点头,撑着伞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姑娘手忙脚乱地卸下书包拿手机,叫嚷道:“帅哥!等会儿!我给你转账啊!”
    只有十五秒的信号灯却已又复变红,温涯早已像来去无踪的仙人一般消失在了车流背后。
    *
    温涯拖着行李,提着桂花年糕在初雪的杭州城里闲逛,吃了份拌川,拍了几张雪景。
    到下午时,雪还是没有停下,但不怎么积得住,地上湿漉漉的。
    温涯上了机场大巴,听见有人在谈论,杭州好久不下雪了,不知道航班会不会受影响,不由得捧了桂花年糕的餐盒,望着窗外微微失神,眉间是与年纪不相称的带了暮气的恬淡。
    他从没来过杭州,但他是来过临安的。
    临安冬天里落的雪,要比杭州大多了。
    这世上不会有人能够理解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就在几天前,他在所拍摄的网剧临近杀青时接到了《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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