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刚发过去,牧野便发来了通话邀请,温涯半边侧脸埋在软枕里,无端竟觉有些紧张。
他点下了接通,只听见那头的牧野说:“我落地了。”
他知道这是在回答他刚才发过去的问题,不觉莞尔,轻声问:“吃饭了没有?”
牧野说:“过去吃。”
他应当是在走路,呼吸声比往常稍重些,问:“你退烧了?丁哲说买了细面,正找地方煮,一会儿吃一点。”
温涯点点头,随即一愣,道:“小丁没跟你回北京?我就是挂个水,不至于这么麻烦的。”
牧野说:“你最近一周内都要输液,不管是在无锡住院还是回北京,身边没人帮忙,都会很不方便。”
又理所当然地补充了一句,“我又没法子陪你。”
温涯心中一动,只觉挨着手机的半边脸都热了起来,勉强克制着纷乱的心绪,笑着说:“我这么大的人,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你好好彩排……等我回了北京,再请你吃饭。”
牧野低声说:“光是吃饭可不够。”
温涯只觉胸膛中的心脏跳动得更快了些,问:“那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牧野那头似乎是轻轻地笑了笑,只是说:“我想想,你先好好休息。”便挂断了通话。
第25章
温涯低估了自己这场病的厉害。
他慢性胃炎复发,本来就上腹疼痛胀气,吃什么都吐,偏又赶上呼吸道感染发烧,输液总不免刺激到胃,便更是什么也咽不下,没两天的功夫,炎症虽然消了些,整个人却给折腾得身上没力,下个地都东歪西倒像在踩棉花,好端端的一个假期,反倒过得苦哈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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