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坐到这儿来了?我睡了多久?”
温涯有被可爱到,眉宇间含笑,“过来给你盖件衣服,不巧衣角被你压住了,看你睡得熟,就坐了一会儿,也没多久。”
牧野摘了耳机,把衣服裹在了他的身上,伸手过来摸他的前额,皱眉道:“怎么不叫醒我——”
温涯骤然被他暖和的掌心贴住,也有些紧张,下意识地眨动着眼睛,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转移话题,“你饿不饿?乐乐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牧野摇了摇头,目光灼灼,“你不想问我为什么过来?”
温涯叹了口气,心说初时他还可以是当作是前世有因,所以他天然便与他亲近,现在自己就是再傻,也不可能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前生长风对他只有师徒之情,他便有旁的心思,也早已习惯了忽略自欺,那孩子心思赤诚,待他如兄如父,他却生出绮念,便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恶心卑鄙。
如今牧长风成了牧野,与他虽没了师徒之名,可对他的好感究竟还是受前世的感情支配而生,自己如果坦然受下,也不知于他算不算是种欺骗。
只见他双眸黑亮,这般小狗一样地眼巴巴瞧他,要温涯硬下心肠来,假装不知,那却是太难了。
他想了想,温和道:“因为你想见我,你不放心。”
牧野听见他亲口说了出来,耳朵尖红的更厉害了些,却抿下嘴角,沉下眉头,眼神认真地回答:“是,我想见你。”
他想起那天温涯发烧烧得人混混沌沌,被他抱在臂弯里,人不知是昏是睡,神志不很清醒,忽然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眷恋不舍地看着他,将手伸向他的脸颊,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师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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