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负疚,好好地走下去,是他能最后为他做的事情。
推己及人,他心中虽然在意真相,但也珍视他们隐瞒的一番苦心。
胡涂涂未想到他竟会这样说,闻得此语,良久无言,直到小猫咪被抱得烦了,挣脱他跑掉,方才涩声道:“你当初,是该成仙得道,白日飞升的。”
温涯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无端发出这样的感慨,莞尔道:“你们大家做鬼做魔做妖做人,谁也不稀罕成仙,我心里其实也不稀罕……像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好了,我已经心满意足,何必要求白日飞升?”
胡涂涂摇了摇头,说:“要是你没死,大家高高兴兴地比邻而居,永远都不要分开……有闲时就白天游山玩水,晚上喝酒划拳,有麻烦时叫老叶先顶上,不行再放老牧,什么也不用怕,那样的日子该有多好。等到你们有了小孩子,他就是六界最豪横的小孩,干爹干娘一大把,万鬼戒、破魂刀、焚月琴,算什么稀罕东西了,全都给他拿去玩——”
他说着说着忽然看上去很难过,“你这么好,就该长长久久地跟我们在一起。”
温涯给他热了牛奶,听见他如此说,心中也无端地生出些怅然来,只是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如今多一秒于他都是运气,倒是并无太多自伤自怜之意,便只是将牛奶递给他,安慰说:“现在咱们也可以比邻而居,白天游山玩水,晚上喝酒划拳……之前还是你说的,几十年没那么短,就先不要去想那么远的事情。”
“等到将来真的分开了,你们……就费心多劝慰他些。”
胡涂涂吨吨吨喝干了牛奶,一杯奶竟生生喝出了借酒浇愁的架势,他把杯子往桌上一丢,闭了闭眼,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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