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乖男孩腔调说:“我知道错了,别生我的气,师父。”
温涯哭笑不得,低头在他的锁骨咬了一口,“你怎么就这么会对付我呢?”
牧野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想笑了,却努力憋住了,只有眉梢挂着小小的得意。
窗帘背后天都快亮了,休息不了一会儿就要开工,牧野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说:“睡一会儿,咱们不急说话,以后有的是时间。”
温涯被他暖和的掌心捂着眼睛,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知至少现在,Sharon的担心没有发生,便也放松了下来,点点头,沉沉睡了。
半个月后,温涯正式杀青。
剧组把鬼哭崖留在了最后几场,除了坠崖的片段是棚拍,其余部分都是外景。
赶上浓云密布的天气,要赶在下雨之前将这部分拍完,导演对这一场的要求很高,一共NG了几遍方才满意。牧长风中箭的部分用钢丝绑箭来完成,看上去很像是真的中箭,温涯握弓时掌心都是汗,那种状态看上去倒是真的像用了相易符,与他共担了追魂箭的伤害。
拍摄结束后,剧组工作人员们带着从镇上买来的花束过来祝贺温涯杀青,他的脸上犹带一种失魂落魄的神色,牧野拆下身上固定的木板和短小的箭杆,不由分说地走过来,牢牢地抱住了他。温涯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的心回到了胸腔,他拍了拍牧野,将他松开,又与搭戏的演员、工作人员、导演挨个拥抱,微微一笑,一桩陈年心病便这般在不知不觉中治好了。
大雨滂沱落下,他回身拍下了那个悬崖,其实那里跟鬼哭崖一点儿都不像。
翌日,黏糊糊的未婚夫夫小别,一个留下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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