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先别,我想办法跟她联系。”
别人是出于仗义出来替他说话,怕被打扰才开了匿名,未必愿意被搬。
他不愿辜负这番美意,就是不知ナ备粽饷炊嗄辏之坏腝Q号还能不能联系到她了……他之坏腝Q号兴许早就已经自动注销了。
刁子凡意味深长ィ骸拔依凑野桑你连校友群都没有加,我想找她都比你容易。”
这倒是真的。
温涯还记得,少年人总难免自尊心强,他初来北京工作的那段时日实在是太狼狈了,高中时的好友都开始了大学生活,大家多少知バ┧的难处,都拐弯抹角地关心他的近况,想帮他一把,他反而觉得难堪,不知该如何相对,后来便索性将旧联系方式弃用了。当时心中想着等情况稍好些再向他们解释,却没想到转眼就是十年。
他自知对不起当年的朋友,所以校友群、班级群之类的一概都没有加,跟过去挥刀断了个彻底。如今再回想当年的自己,总感觉好像是另一个人了。
也难怪,他在聚点的那些年,没几个朋友,自我价值被一再否定,想向上争取却不能,想走却走不了,像是陷在了泥淖里,心性被一磨再磨,这般八年下来,可不就是成了另一个人了吗?
后来他有了长风,逐渐柔软释然,心中再无幽愤怨恨,便又成了新的他。
人总是在杀死过去的自己。
life goes on and on。
温涯笑了笑,挂断了通话,见聂元恺发了曲子和减字谱过去,便把琴抱了出来,关起门来练习。
曲子是仙剑游戏某部的一首插曲,温涯拨了几下便听出来了,是他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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