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瓜子什么的——虽然他是没那个功能,但仪式感要足。心中这样想着,牧野却已经认真、郑重地吻住了他。
同他厮磨片刻,牧野说:“不用明天,今晚就是咱们的新婚之夜。”
美国佬算什么,以前都是规矩就他,他还没有就过规矩。
他要娶温涯,天王老子也管不着,他不用谁来允许,他只要他点头。
温涯摸摸他的眉眼,心中明白他其实不在乎那些,也便遵照他的心意,不再纠结,微微一笑,把那个“盖头”拿在手里,给他盖了上去,也掀开了一次。
盖头下,牧野看向他,嘴角噙着笑。
我是你的,但你也是我的。
枕套当盖头,他们就像两个过家家玩得认真的小朋友。
掀过了盖头,温涯站起身去拿那瓶香槟,笑着说:“按步骤来,下一步好像是喝交杯酒——”
他这个时间喝冰过的酒,准要受罪胃疼,牧野摇了摇头,没找到常温的瓶装水,只好从小冰箱里翻了一瓶水,手掌合着瓶子捂了捂,倒了一点点,说:“抿一小口。”
温涯点头,与他手臂缠着手臂,像两根交缠的藤,两个人就这样喝完了交杯酒。
温涯真的只抿了一口水,牧野却将一杯香槟全部灌了下肚,温涯没有拦他,只是摸了摸他的背脊,在他放下酒杯时抱住了他的脖子。
牧野说:“阿沿。”
温涯应声,闭上眼睛,忽然笑着说:“你猜我在想什么?”
牧野说:“今晚不准想我小时候的事。”
他的语气很无奈,温涯点了点头,憋住笑意说:“好的。”
两个人淋浴后一起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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