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低下头乖乖把鱼眼睛吃了,说:“谢谢姥姥。”
小老太太顿时笑容满面,“这孩子,真招人稀罕,可少喝酒啊,多吃!多吃菜!”
牧野点点头,举起酒盅的温家大舅只好憋屈地自己一口把酒闷了,低头吃菜。
结果这一顿饭吃得风平浪静,只有小酌怡情,温漫漫偷渡过来的农夫山泉也没用上。
牧野胃口很好地闷头干饭,吃得很香,吃相又好,十分令人赏心悦目,看得姥姥跟舅妈都一脸慈爱,一会儿往他碗里猛劲儿夹菜,一会儿又问他还要不要添饭,听到他说那个小鸡炖蘑菇好吃,便差点当场再去给他买只鸡就地杀了,晚上再炖一锅出来。
温家大舅屡次想举杯,都会遭老娘和老婆横眉怒视,仿佛他是要一脚踢飞一只正在啃骨头的毛绒绒短腿小狗崽一样恶劣。
饭后,牧野主动要帮忙洗碗,温家舅妈说:“哪能让客人洗碗?你别管了,一会儿我收拾。”
他坚持要洗,于是温涯便帮他找了围裙和橡胶手套,帮他围起戴好,他一个碗一个碗地清掉厨余,再用海绵打出泡沫擦洗,看得舅妈倚在厨房门口直乐,“小牧我是真没想到,人家活干的还挺利索。”
温家大舅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一脸复杂难言。他朝着温涯摆了摆手,把人叫过去阳台说话,从阳台那头看过去,刚好能看到牧野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洗碗。
大舅从阳台瞧了过去,叹了口气,说:“你跟我说实话,那小牧,你们俩……你是男的?”
这话问得有点迂回,温涯脑子抽了一下,没太听懂,心说为什么问我是不是男的?难道大舅误以为我是跨性别者?于是一头雾水
第17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