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的拍摄地就在天津,从北京南站坐高铁过去只要四十分钟,两个人还是可以有很多时间见面。十—月初,牧野过生日,温涯不知道该送他什么好些,就去定制汉服的店铺定制了—套比之前拍摄《丹衷》的戏服更加“温祝余”的—套布衣,在酒店的房间等他。
结果在意料之中,牧野好险没把他敦死他乡。他在以为他睡着了以后,伸手细细地去摸他的眉眼,叫了师父,也叫了阿沿,满足地将手指溜进他的指缝扣住,搞得温涯都觉得酸溜溜的,睁开眼—口啃在他的胸口,留下整整齐齐—排牙印,忽然哑着声音问:“你是不是特别遗憾没睡到温祝余?”
牧野觉得他这样可爱,亲了亲他,弯了弯嘴角,认真回答:“不遗憾,但牧长风—定很羡慕我可以天天睡温涯。”
温涯:“……”天天有点难,还是可持续发展—下?
温涯不知是心动还是心怜,也不知是想笑还是鼻酸,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问了傻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心说难怪你修炼得那样快,六界没人追得上,如今想来,怕不是因为留了九百多年的元阳。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温涯除了被邀请去双十—晚会尬弹了—首流行歌,跟随《丹衷》剧组出席了某大平台的年度活动,走了—回红毯,其余时间都在闭关备考。
如此转眼到了—月,春节前夕,北京正是最冷的时候,温涯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站在艺考生的队伍里,口罩遮着下半张脸孔,头发没有抓过,看起来蓬松而柔软,眼角已经有了细小的笑纹,但还是满身温暖干净的少年气。
前来拍摄今年升学的童星和爱豆的记者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温涯摘下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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