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那人为何手中会有温仙长所绘的金符?
莫非那个就是温仙长本人?!如此他说那程夫人是他的晚辈,好像也对得上了。
我瞳孔地震,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那人身量高大,一看就是魔族,而温仙长并无魔族血统,生前又久病身弱,怎么想也不可能是那幅模样。
我在一处静室见到了沙棠太师叔祖,原来太师叔祖是个女修,现今已是地仙之身了。
她盘坐在茶桌前为我斟了茶,倒是没有像程夫人那般问我家主人如何如何,只是自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件未缝完的披风,淡淡地说,无意中找见一件故人旧物,一直存在乾坤袋里,兽皮还跟新的一样,这时节穿上想必会很暖和。这东西我留着无用,便劳你捎给他吧。
她口吻虽冷淡,递给我之前,却在那件披风上抚了抚。
我不知该捎给谁,但也大致猜到应该是给尊上的,只是心中却有些不解——我们尊上修为深厚,如何用得着穿这种东西?便是要穿,我们血煞宫什么灵兽的毛皮弄不来?又如何看得上这样的一件披风?
从灵山宗出来,我偷偷把那件披风展开了看看,料子很寻常,针脚也粗糙,布料底下缝着的皮毛却触之温暖柔软,我猜想这也许是从前温仙长缝给他的。
我回来时魔域天刚擦黑,魔域的街道零星飘雪,却魔头攒动,酒菜飘香,小魔修们玩的花炮一会儿轰塌一个酒肆——魔域原本不过人界的年节,只因尊上身有人族血统,后来岁除之夜便成了整个魔域的狂欢。
魔界远比人界玩得开,又不重家族血缘,因此不似人界家家户户团年守岁,向来都是打架的打架,喝酒的喝酒
第24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