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恶嘴脸的时候,但她还是被恶心到了。
所以她不禁去想, 如果没有那些重机枪和火箭筒做倚仗,面对这样的场面,以她的性格, 大概会被直接气到吐血吧!
但她还是忍住了,泷王不就是想看她忍辱负重的样子吗,她就是如了他的愿又何妨。
就让他作吧,这样将来她报复回去的时候,也就不会心生不忍了。
而且反正这会儿跪在地上的又不是她。
所以裴氏咬着牙,接过了那些外室小妾递过来的茶盏。
看见这一幕,泷王身心一阵舒坦。
一旁的赵演也跟着笑了。
裴氏不是一向都很高傲吗?仗着自己出生高门,就敢爬到丈夫头上耀武扬威。
可是现在,她不还是得老老实实地把泷王的外室小妾迎进门?
不过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是了。
就像当初宋家在他们面前是如何的趾高气扬一样,现在不还是照样低下了他们所谓的高贵的头颅——就在五天前,宋家把琉璃厂八成的股份还给了他,还主动撮合起了他和宋家小姐,哪怕明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可能娶宋家小姐为正妻了。
这个时候,宋家倒是不嫌弃他是个贱妇生的奸生子了,也不嫌弃他是个连县试都考不过的蒙昧之徒了。
这样看来,裴氏和宋家那群欺贫爱富的墙头草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大概是终于推翻了裴氏这座压在他头顶上几十年的大山,又或者是终于看清了裴氏的‘本性’,所以泷王再看向裴氏的时候,突然就觉得,以他现在的身份,再和裴氏计较这些琐事,岂不是纡尊降贵。
所以他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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