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直是一个强者带一群人，到最后这一群人的兑换全都一样，系统不需要同样兑换的复制品。”
唐淡宁说到这里，他探究地看着华瑶：“甲级之上的突破者需要自己出任务，我猜突破者的任务和之前等级的轮回者任务截然不同吧？不管是难度和强度都更高更可怕。”
华瑶微微挑眉，心里不断提高对唐淡宁的评价，她没有否认唐淡宁的推测：“你到达了丙，应该过了不少副本，那你觉得那些副本的环境很难吗？”
唐淡宁默默摇头：“不难，基本都是现代社会范畴。”
华瑶道：“那你觉得神话传说是虚假的吗？”
唐淡宁张了张嘴，神色凝重起来，他想到了具有荒兽血统的黑猴，缓缓道：“不，那其实是历史，只不过现代人无法理解，这才成了神话传说。”
华瑶赞许地说：“没错，突破者之上是不分等级的，因为个人能力不同，面对的情况不同，不能单纯的以层级分类，只能说突破者之上才是踏入轮回空间的真正起始点。”
唐淡宁好奇地问：“突破者很多吗？”
华瑶点头又摇头：“成为突破者的轮回者不在少数，但能活得久、长时间活跃的突破者不算多，而且对于资深突破者，系统也不会发布必死的任务，养一个这样的突破者很耗费时间和精力的。”
听到这里，唐淡宁的声音下意识地放低：“难道系统培养突破者，是想做什么吗？”
华瑶沉默了一会，她同样压低声音：“你们两个讨论偷渡者的事了吗？”
唐淡宁面无表情地说：“看我穿着就知道了，我刚才还在睡觉。”
纪乐彬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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